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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數一數行業街

16-02-2010

報導:巫月圓
攝影:黎振寰

豈止賣電子這麼簡單
電子街、婚紗街、為食街、瓷磚街、時裝街……這些紮根雪隆一帶至少十多廿年的行業街,屹立不倒,自有它的真工夫。

它 們有的見證了一整個行業的變遷,成為歷史見證人,如婚紗街、時裝中心、瓷磚街,是行業的溫度計;電子街反映了中下階層的需要;亞羅街,今天已成為遊客必到 之地,但以前是個三反地帶;橫跨茨廠街的思士街,有吉隆坡為食街之稱,古早味中貫滿了生命力,為傳統味道譜下新章。

過年炮製古早味,翻翻雪 隆一帶的行業街,看看它們自千禧年以來的變化,不一定都是人事已非,也可能是十年如一日。

新春期間,轉個心情,從老街、老行業和老街坊的故 事中,體會到不同的時代,帶來不同的變化,造就了新的需求。

電子街少說有15年歷史,正式來說,它不算是街道,而是小販利用商店前的五腳基,販賣各類中國雜貨,五花八門、各類 貨物都有。
山芭巴剎律(Pasar Road),更為出名的名字是電子街,不過電子街售賣的貨物不只是電子產品,而是林林總總、令人眼花繚亂的各類雜貨,包括各類包包、太陽眼鏡、T恤、小型 手提電筒、兒童玩具、手機套和飾物,以及其他說不出名來,但價錢相宜的各種雜物、二手貨。

當中數量最多、最公開的,是各種輕巧的中國貨;最 見不得光的是各種聲稱可令男性重展雄風的中西春藥;有找三餐的年輕小販,也有販賣人生最后歲月的暮年老人;有光看不買,也有一心來尋寶的人,這就是半山芭 電子街,最大的特色是反映了這座城市的另一面,滿足來自中低階層的需求,一件玩具不過幾令吉,買回家哄哄孩子,窮人家自有窮人家的樂趣。

養 活一家幾口

帶領我們繞電子街一周的是人稱金爺的蔡寶金,只見一路上他不斷和小販們打招呼,隨口說出,某小販是看著他長大的、某小販 販賣的商品充滿兒時回憶、某小販就住在店屋樓上,是老街坊等等。

在巴剎路長大,如今是巴剎路販商委員會主席,金爺稱得上是半山芭地頭蛇,電 子街的好幾位老攤販,都是看著他長大的。

路過一輛打開車后廂售賣兒童玩具的貨車,他笑了笑說:“不要小看它,這樣就養活了一家人。”言下之 意是貨車主人就是靠著如此有限的空間、選擇不多的貨物,養活了一家幾口。

在電子街,這是司空見慣的事,小小一個不起眼的檔位,卻是全家人生 計所在。

價廉物美吸引顧客

蔡寶金:在半山芭長大的他,見證了電子街這十年變化,感嘆電子街風光不再,但仍抱著明天會更好的期待。
正 式來說,電子街不算是一條街,它只是一些無牌小販利用巴剎路商店前的五腳基擺攤位,原本只有數十個小檔口,過后才擴大至百多個攤口,背后牽涉數百人的生 計。

“以前的人只要講到買電子,就會來巴剎路,它是靠售賣一粒一粒的電子起家的。但現在不一樣了,電子街,不再只是專門售賣電子和電子產品 的街道,而是變成雜貨街了。”

他估計,電子街的歷史已有15個年頭,不只售賣電子商品,而是充斥各種中國雜貨,相機、手機、各類電器、玩 具、五金、時鐘等等大大小小的玩意兒。

不走遊客路線

“這裡稱得上日日新鮮,市場需要什么,這裡就會出現什么, 如新年時,應節的中國年貨就不可少。”

他補充說,電子街的另一特色是平、靚、正,不走遊客路線。“以前的顧客多是街坊、本地人,如今客戶以 馬來同胞為主,賺不多,小販們旨在薄利多銷。”

“這兒的小販不會漫天開價,本地人不吃這一套,所以我們的賺頭比較少,但勝在人潮多,還算有 得做。”這也是電子街和茨廠街不同之處。

今天的電子街,仍然是人潮聚集地,一天可吸引五六百人,週休二日還不止這個數目,週末的電子街最熱 鬧,小販們傾巢而出,為的就是掌握這兩天的商機。

靠中國貨 打響名堂

如今電子街的客路是以馬來同胞為主,它最大特色是滿足了中低階層需求,提供林林總總、價格相宜的雜貨。
到 底是半山芭帶旺了電子街,還是有了電子街,反而為本地人逐步遷離的半山芭留住了一定的人氣?

金爺是趁著2000年中國貨正燒得興旺之際,進 駐電子街,他稱得上是其中一位最早把中國貨引入電子街的人。

他指出,2000年,正值大馬經濟復甦期,加上中國貨崛起,價格便宜的中國貨所 到之處,莫不大受歡迎。捉緊這個商機,他大量引入中國貨,過后其他同行也紛紛仿傚,才會出現越來越多攤位。

電子街算是搶了中國貨熱潮的頭柱 香,“當年我們進了大量各式中國雜貨,來此擺攤,才打響了電子街這名字。”

當年最流行的雜貨包括玩具、鬧鐘、打火機、名片盒子、生活日常用 品等等,只要說得出來的,這裡都齊全。

他回憶說,接下來的四年,是電子街最旺時期,“最風光時,街道上人擠人,人潮多到要擠進來都不容易, 那時一些攤口一天做過千令吉生意都不出奇。”這也是電子街傳得最響、最廣為人知的時期。

生意大不如前

不 過,2005年開始,電子街從高峰回落,盛況不再金爺認為有數個原因,一是中國貨退熱,二是太多競爭對手湧現,三是市政局掃蕩小販和經濟不景。

“這 幾年來的生意已大不如前,十年前后落差很大,為了搶生意,一些小販拉低價錢,但電子街的人多到擠不進來的現象不再。”

近年來連外勞也進駐電 子街找吃,這些外勞多是拎著袋子來,打開袋子,坐在地上就開始做生意,他們販賣祖國的生活用品、故事書、秘制的傳統春藥、土藥等等。

外勞小 販的侵佔,造成本地小販生意更清淡了,儘管如此,兩者仍算得上和平相處,“他們有他們的生意,我們有我們的生意,只要不惹事生非就行了。”

期望空地執照營業

匆匆數十載歲月,消逝在人來人往的小販生涯中,是老年小販的生活寫照。
說 到走鬼,擁有10年豐富經驗的金爺說,他能夠在3秒內就把所有的東西收好,馬上走人,稱得上是速度最快的“走鬼小販”。

“一天至少一次,市 政局說來就來,這裡的小販都有走鬼的經驗。”難怪我總是覺得這裡的攤位陳設得特別簡陋,一只大皮箱、數只箱子,或是打開車后廂就是了,原來是方便走鬼。市 政局一來,小販們把皮箱、箱子一收、車后廂一關,就不算犯法了。

他希望,有關當局能夠撥一塊空地、發執照給電子街小販,好讓大家能夠安居樂 業,不用走鬼,“最好是能夠提升電子街,讓它成為大馬旅遊特色之一,這是小販最樂意見到、最盼望成真的願望。”

李天葆嘆大型戲院沒落

近年來,越來越多外勞進駐電子街,這些外勞多數在商店對面的路邊擺攤子,賣異國日常生活用品,甚至是不起眼的二手 貨。
自小在巴剎律長大,著名馬華作家李天葆對半山芭自有一份說不出來的親切感。他坦言,他的舊居就 在巴剎律,與以前的茶陽會館同一排的店屋樓上。

身為老半山芭,他對于大型戲院沒落最為感慨,“金華、星光、大華等戲院,如今已改頭換面或是 全然被拆,只剩下電子街熱鬧依舊,難免有沒落之感。”

他認為,當年在大戲院看戲的盛況,是現在看商場小電影院不能想像的,讓他懷念當年的心 情之美和兒時回憶。

昔日的金華戲院,早已在上個世紀80年代改為電子城,但一直熱不起來,近這四五年則別有洞天。

而位于電子 街對面的星光戲院,則拆掉改建E-Mart,成為電子和電器產品專門銷售中心;大華戲院則長年廢置,淪為歷史佈景。

電子街唯一的銀行也換人 了,原有的渣打銀行不堪小販們阻街,早在七八年前搬至樂天廣場,換來了豐隆銀行,但小販公然在門口擺攤的情景依然不變。

風光不再令人唏噓

大型戲院沒落,象征一個舊時代結束。金華、星光和大華戲院已殞落,幸好過百年歷史的鍾萬仙師廟還在。
對 老吉隆坡人來說,半山芭是個標記,留下當年華人來隆開埠的足跡,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半山芭聚集了最多華人,成為最廣為人知的華人集中地。

來 到了今天,昔日的繁華已不再,儘管人潮依舊,但老城日見衰落,不見新妝,反而妝容越發失色。本地人紛紛外遷,外勞搶著搬進來,許多店屋已為外勞所佔據,成 為下層階級和外勞的活動天堂。

李天葆對半山芭的改變,可以用感慨萬千來形容,他最深沉的感嘆是老市區沒有因為時代進步而變得更好,反而日漸 沒落。

“一些有代表性的老建築物被拆除,但卻沒有更好的發展。若是有好好的發展的話,我們這些老街坊應該會接受,如今卻相反,令人心情不好 過。”茶陽會館早在二十多年前被拆,擱置至今才動工,傳說要建新大廈。

他不捨的是,少年時期的老建築物平白消失,換來的卻是與小時記憶格格 不入、嶄新的建築物。

“一些歷史是活的,代表了以前歷史的存在。以前的半山芭是中下階層打拚所在,充滿生命力,這些舊街區若好好規劃的話, 有存在價值。”還好的是,擁有超過百年歷史的鐘萬仙師廟,幸運地保留了下來。




思士街老招牌牽引古早味

吉隆坡為食街,指的到底是哪一條街?

知食分子林金城認為,思士街稱得上,雖然它不算是最古老的為食街,但裡頭的食店 至少都屹立了半個世紀,老店傳承下來的古早味,是許多老吉隆坡人魂牽夢縈的味道。

隨著時光不斷的往前挪移,到底我們保留了多少老味道?難道 說,在悠長的歷史迴廊裡頭,值得懷念的就只有古早味嗎?老味道固然能夠解鄉愁,但隱藏當中的頑強生命力,才是意義所在。

思士街邊的小吃店,本是醬油園,戰后改建小店,金蓮記先搬進來,其他的食店也陸續遷入,逐步形成為食街。
年杪爆發了一輪為大馬美食正名的口水戰之后,許多人才意識到大馬美食不但種類繁多、流傳廣,背后的故事也很引人入 勝,遺憾的是我們無法一一考究這些食物的來源、演變、轉折,為歷史作記錄。

美食,重點當然是好吃與否,但一道食物好不好吃,其實是個人口味 使然,讓美味加分的因素也因人而異,有人愛吃鄉愁、回憶;有人非價高者不食;也有人非高級餐廳不歡,不過也有不少人愛蹲小巷裡頭的大排檔,翻尋老祖宗傳承 下來的老味道。

吉隆坡思士街,顯然是后者,小食店的存在歷史還久過馬來西亞的成立,從二戰迄今,賣的都是一式一樣的食物,歲月捧紅了這些庶 民小食。

早上一碗熱騰騰的廣東粥,佐以舖了薑絲、淋了熟油的生魚片,是很多老吉隆坡人的回憶;晚上一路擺到街中心的舊桌椅,不管是兩三位談 笑風生的朋友,還是只求醫肚的人,桌上擺的都是一盤黑黑的福建麵。

老店數十年如一日

不管是金蓮記福建麵、蕭氏 豬腸粉、冠記雲吞麵,還是漢記粥店,這些小食店,早在大馬旅遊年未出現之前,已膾炙人口。

林金城指出,思士街裡頭的老食店,都是老字號,至 少有五六十年歷史,不論是店面、味道,還是營業方式,都沒有消失,這是很難得的。

他娓娓的說,這些老店的變化不大,除了金蓮記在思士街和茨 廠街的交接處設立新分店,改變了街道的面貌之外,其他的老店都是幾十年如一日。

基本上,老食店的存在,自然得就像空氣一般,變化不大,是意 料中事。

但,落在知情人的眼中,超過半個世紀不變的營業方式和食物,卻是另一幅畫面。

“蕭氏豬腸粉和金蓮記迄今還共享同一個 店面,早上賣豬腸粉,黃昏時分就換炒福建麵,兩個攤位輪流營業十二小時,物盡其用。”

他認為,這是十分難得的情景,反映出上一代人刻苦的一 面。

小食檔生命力十足

金蓮記位于思士街的新分店,已成為茨廠街的新座標,老店的生命力,叫人見識了上一代人的刻苦精神。
老街、老城,容易令人聯想到失去動力、病懨懨、守舊、保守的老人。

但,思士街並不是。

聽林金城一一數來,你才驚覺這些最尋 常的小食檔,處處滲透出生命力,就是這種市井小民獨有的鮮活生命力,顯出它們的不平凡。

事實上,金蓮記兩層高、連接兩個店面的新店,生意滔滔,這棟店屋,已成為茨廠街的新路標。

但是,每天傍晚五點至凌晨五點,金蓮記的老板還是 在舊店裡炒他那加了豬油渣的福建麵,數十年如一日,沒說貪新忘舊,老一代人就是勤勞、戀舊。

金蓮記、冠記和漢記,不約的同的都在樂天廣場十 號胡同設有分店,賣的就是老味道和傳統美食。

不斷尋求新發展機會

而最著名的冇得頂羅漢果已在谷中城開分店,他 說,這些老店也在尋求新的發展機會,不會一直待在老街。

至于下半段的花街,規模縮小是不爭的事實,花檔的數目不比以前多,但他要指出的是, 一些老花檔,不但沒有凋零,反而是壯大、長高了,從花檔變成花店,不少花檔已經紛紛在諧街開設花店,有的老店已頗有規模,它們一口氣就打通兩家店面,把其 中一家充為花房,誰也料不到簡單不起眼的花店,竟有如此的實力。

這種由小拚起,一步一步做大,反映的正是當年南下打拚的祖先的精神,不是一 般的世俗眼光所能夠察覺的。

高租金壓跨老店家

原本是一氣呵成的三層老店,最后三間店面被改裝成小販中心,幸好的是,以前九如茶室的檔口順勢遷入小販中心,並未消 失。
說到老城區、戰前建築物的變化,林金城說,2000年1月1日正式生效的屋租統制法令影響很 大,“租金漲了很多倍,一些老店都搬走了。”

如以怡保沙河粉和鮮蝦雲吞著名,早于1948年開業的李東記,就已經搬走了,換了陳東記。

以 前的白果粥店,也不敵租金的猛漲而縮小至街邊賣油器的小檔口,這兩家店面的消失,是他比較遺憾的。

“白果粥是廣東人的吃法,有我童年的回 憶,這種只用白果和腐竹煲的粥,是最古老、簡單的古早味,它本是最后一檔白果粥,如今也消失了。”

所謂的油器即是我們俗稱的炸油條檔,它的 油器不止一般常見的油條和咸煎餅,還包括了沙翁、笑口棗和蛋散這些今天幾近失傳的油炸物。

至于食物的味道,他倒覺得食物沒有太大的變化,在 一股古早味、尋求道地美食的趨勢下,老店的牌匾都加上了年份,如漢記的牌匾就加上1959年這4個字,證明它有一定的歲月磨礪。

他稱,如今 傳統反成了賣點。

成為遊客景點之后,思士街不少食店換上醒目的招牌,大做遊客生意,這也是應付高租金的做法之一。

老茶室隨歲月沒落

在街道、市容上,林金 城覺得十年最大的變化是與前大眾書局(現已成廉價酒店)同一排的3層店屋,變成的今天的唐城小販中心。

他說,原本是一氣呵成的大店,最后三 間店面被改裝了,“小販中心的原址是三間三層高的老店屋,最旁邊的那間是新九如茶室,但現在已不見了。”

他補充說,該排店屋為當年少見的三 層店屋,人氣旺盛,但還好的是,以前在新九如做生意的小攤子,並未消失,它們都搬進了小販中心。

他隨手一指說,昔日的潮州炒粿條、海南式的 老友記牛腩粉都還在,“可見建築物消失了,但食物的味道還在。”

不敵時代洪流

位于小巷頭的炸蕃薯丸檔口、傍晚 時分才開檔的客家牛腩麵,也保留了下來。

而舊式茶室的沒落,令人深感無奈,但這就是所謂的時代洪流。

原本位于茨廠街和思士街 十字路口的振東老茶室,如今已換上了著名的外國連鎖咖啡店,以前震東茶室的海南式咖啡,赫赫有名,但最終不敵高租金而不得不求去,換上了洋式咖啡店,披上 了洋裝。

他說,今天的老廣東茶樓,只剩下位于茨廠街的玉壼軒,但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經濟左右食材素質

本是白果粥店,自2000年屋租統制法令生效后,改在街邊賣油器,本坡最后一檔白果粥就此消失了。
經 濟的榮枯與食材的素質很有關係。

林金城說,每一回的經濟不景,他心裡會暗暗叫苦,因為食材的素質又會降級,煮出來的味道也必定打折扣。

他 道出經濟指數和食材的關係。

“在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小販們都是用江瑤柱來熬湯的,所以當年的湯頭十分鮮甜,在那個年代,鮑魚、干貝這類干 貨是很便宜的。”

現代熬湯內容已變

當年的金蓮記老板炒麵時,不巧碰到佐料用完,就用罐頭鮑魚來炒麵,卻被客人 罵,他說,這是真人真事,當年用鮑魚炒福建麵,客人還會嫌棄,反問“這樣能吃嗎”,反映了當年的社會狀況,這也是食物與民生密不可分的真實寫照。

他 反問,如果今天的小販還是用鮑魚、干貝、江瑤柱這些干貨來熬湯的話,這些傳統美食的價格還能維持在不超過5令吉嗎?

“所以,現代小販的熬湯 內容已變,有雞骨頭、肉骨頭、江魚仔、沙葛等等,味道當然是比不上以前,若是用干貝來熬湯的話,一碗麵至少要八令吉十令吉才能回本啊。”

味道不是最重要

食物的味道、食材內容的 改變,反映了人們的生活水平,以及當年的社會背景,最終他發覺,食物的味道反而不是最重要,因為導致美食走味的原因太多了。

“對我而言,食 物的味道是十分主觀的,所以還要加上其他客觀條件,如它的歷史、傳統和價值,如果說味道佔了五十分的話,其他的客觀條件也應該是五十分。”所以他是知食分 子,而不是食家,即“知而食,知而不食”,以“知”為前題,而不是什么都胡吃一通。





瓷磚街見證盛衰變中求存

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吉隆坡怡保路瓷磚街,曾紅極一時,當年,只要一提到買瓷磚,瓷磚街是不二地點。

瓷磚街的名聲 傳遍全馬,遠至巴生、文冬、淡馬魯、文德甲的顧客,不惜大老遠的跑來買瓷磚。

瓷磚街就在吉隆坡洗都警察局的對面,這條街說長不長,約有十五 六家瓷磚公司,儘管不復昔日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盛況,但它仍保持為瓷磚集中地,各類貨源、款式一應俱齊。

見證了花開花落,瓷磚街老字號如 何在變中求存,是2010年的頭等大事。

瓷磚街的名聲逐步傳開,多家瓷磚行來此落戶,1980年代開始出現了四層店屋,華成磚買入第一家,瓷磚街成形。
成磚稱得上是瓷磚街的開山鼻祖,第一家前來怡保路設立瓷磚行的正是它的創辦人陳俊玉,當年他看中這條街的租金便宜, 雖然還未開始發展、人潮少,但面向大路,地點不錯,衡量了這些優勢之后,他決定以此作為自己的創業起點,在這裡設立瓷磚行。

時值上個世紀 70年代。“當年這條街還相當冷清,多是零件店,還有板廠和工廠,只有稀稀落落的兩層店屋,三四層樓的店屋要在80年代才出現。”

華成磚是 怡保路第一家瓷磚行,之后才陸續出現其他的瓷磚公司,隨著名聲、口碑越傳越廣,一間接一間瓷磚行來此落戶,才逐步形成了“街”,吸引了更多人潮。

越 來越多人口耳相傳,以致瓷磚街這個名稱不脛而走。

以前市場不大

據陳俊玉說,1970年代的瓷磚街,只有稀稀落落的兩層店屋罷了,沒有什么人潮,這是與洗都警察局同一排,靠近秋吉 律的店屋。
陳俊玉三言兩語的就交代了瓷磚街的來源,不居功、態度溫和,一副“我只是剛好看中這個地 方”的表情,淡淡的說出了這條街的歷史。

據他說,瓷磚這個行業,在以前,稱得上是額外消費品,因為當年的生活水平不高,建築業還不是很發 達,市場對瓷磚的需求不大,而當年的家居裝嵌磨石,屬新概念,是有錢人家所為。

“當年的瓷磚不叫瓷磚,而是磨石,分三種,一種是小小粒的, 另一種是四吋乘四吋的牆壁磚和水磨石,在舊建築物中還可以看到。”以前的瓷磚生產技術不算高明,多是藍、紅、白和青色,款式不多,來去都是那幾種。

來 到了今天,瓷磚已千變萬化,他說,由于現代人講究時尚,要求高級、完美,所以各種各樣的瓷磚都有,大片、小片、本地貨、進口貨,只要說得出,瓷磚行都能夠 滿足要求。

“現在的瓷磚花款很多,一些還印上花、草的圖案,變化太厲害了。”

貼緊市場以求生存

現代的瓷磚行都陳設了大量樣本供消費者選擇、比較,不比從前。從前的瓷磚款式有限,樣本也來來去去都是那幾種。
不 同款式、風格的瓷磚,帶出不同時代的生活水平。

最早期時,大馬經濟還未起飛,瓷磚視為奢侈品,當年流行的款式簡單、簡約,多是單一顏色的四 方瓷磚,變化不大,談不上什么時尚、品味。

隨著需求擴大,四吋乘八吋的大格地磚開始流行,這些來自意大利的高品質地磚,一度十分受落。

但, 如今意大利地磚幾近不再進口,因為價格太高,西班牙磚取而代之,不過也只有一至兩家瓷磚行入口,市場對動輒數十令吉一片的西方瓷磚,需求十分有限,傾向本 地貨和中國貨。

陳俊玉說,一路走來,瓷磚變化得很快,廠商的生產技術也越來越高超,瓷磚不再平滑如鏡,而是出現不同的圖案、花紋;顏色也有 多種選擇,幾乎是什么顏色都有。

大片瓷磚成流行趨勢

陳俊玉:獨具慧眼,決定在怡保路創業,華成磚算是瓷磚街的開山鼻祖。
目 前,約有80%的瓷磚來自本地廠商,外國貨不會超過20%。

他說,受歐美影響,大片瓷磚已成流行趨勢,消費者看中它的線條少,容易嵌又好 看。

隨著品質的提高,瓷磚價格也翻了數倍,他說,幾十年前的磨石每方呎售價四五十仙不等,七八十仙的價格就可以買到品質不錯的瓷磚。

今 天,市場仍找到每方呎不超過兩令吉的瓷磚,算是最便宜的,好一點的每方呎七八令吉、十令吉不等,來自中國二乘二的大片地磚,每方呎四五令吉有交易,價格最 貴的是歐洲瓷磚,動輒每方呎二三十令吉,比較少人問津。

不同的時代,衍生不同需求,瓷磚這個行業,也不得不貼緊市場的步伐,不斷的改良、提 升。

貨源集中吸引客源

1970年代流行這種四方形、單一顏色的小瓷磚,如今流行趨勢轉為大,越大片的瓷磚越受歡迎。
這 十年來,瓷磚街的最大變化是生意變淡了,因為入行門檻低,幾乎與建築業有關係的人,都可以加入,一下子湧現太多競爭對手,分薄了蛋糕。

如 今,瓷磚街也不再獨沽一味只是瓷磚,出現了不少衛浴產品銷售公司,駐守這條街長達40年,陳俊玉透露,衛浴產品和燈飾公司的出現,是這十多年的事,基本 上,業者歡迎它們進來,因有互補作用。

“看到這方面的商機,衛浴產品公司才會進來這條街,燈飾公司不多,才兩間,我們互相介紹客戶,互惠互 利。”他歡迎這種雙贏的伙伴關係。

實際上,他覺得,不管是早期瓷磚街的成形,還是后期的衛浴產品公司、燈飾公司的加入,對瓷磚街來說,都是 好事,因為同行一多,貨源夠集中、齊全,讓消費者的選擇多樣化,都為這條街加分不少。

競爭激烈分薄市場

瓷磚街的名聲響亮,吸引了周邊產品公司如衛浴產品、燈飾公司來此開店,提供一攬子的服務給顧客。
回 顧瓷磚街的風光史,陳俊玉透露,瓷磚街曾經有過兩段好時光。

在上個世紀70年代中至80年代中,稱得上是風光十年,當年大馬經濟初露曙光, 產業、建築業需求萌芽,對瓷磚有一定的需求。

而80年代中的經濟不景過去之后,又迎來另一波好景氣,正值大馬經濟轉型期,由農業轉至製造 業,建築業的蓬勃發展,帶動了瓷磚的需求。

他回憶說,市場需求大增,促使瓷磚街的四層店屋越建越多,多家瓷磚行紛紛進駐,瓷磚行也增加至十 多家,直至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來襲。

他說,頭幾年金融風暴的效應還未顯現,但一踏入2001年,業績明顯退步。

進入千禧 年,瓷磚業算是過了高峰期,生意趨于平淡,他說,生意不是一下子跌到很厲害,但可以感受到生意變淡,不復以前的忙碌。

盛況不再

他 表示,以前生意好時,連午餐都擠不出時間來吃,但現今,午后生意就冷了下來。

今天的磁磚街不再人頭湧湧,生意變得淡了,他感慨說,以前那種 應接不暇的盛況,在過去四五年來一去不復返。

“基本的客戶、老顧客還在,但上門客卻少了很多。”他把原因歸咎于瓷磚行林立,分薄了市場蛋 糕。

“不比幾十年前,今天的瓷磚行太過普通了,已經發展成各個花園區、市鎮都有瓷磚行,消費者選擇多,同時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金錢專程來 瓷磚街。”

據他估計,在瓷磚街全盛時期,雪隆這帶約有60%的瓷磚來自這裡,現在則難以估計,但銳減數倍不止,“以前的風光沒有了,很多業 者的生意只能維持開支和收入的平衡罷了。”

降低成本 尋求突圍

嵌在廁所、沖涼房、廚房牆壁上的瓷磚,在過去幾十年來的變化很大,由平平無奇至今天的色彩豐富、款式多變。
陳 俊玉說,即使生意變淡,也不代表瓷磚業是夕陽工業,相反的,它仍是一門蓬勃發展的行業,只不過蛋糕沒有隨之變大而已。

而重量級競爭對手,如 大型瓷磚生產兼銷售商的出現,無疑直接沖擊瓷磚街業者。

他指出,在這種情況下,老行業、老店的唯一出路只有拚成本,直接從海外進口瓷磚,把 成本壓至最低,才能夠在強手如林中,突圍而出。

他說,一旦瓷磚業的零關稅正式執行之后,廠商最受影響,業者反而能夠直接從外國入口瓷磚中受 益,降低成本。

“集合幾家較為大型的瓷磚行的力量,哪裡有便宜的貨拿,我們就去,把成本降至最低,走回以前的老路。”這是他的策略。

他 說,早期的瓷磚業者也曾經不通過中介,直接從外國入口瓷磚,“我們以前一年從意大利進口數十個貨櫃的瓷磚,只是后來才改為本地貨源。”

大 量競爭者的出現,老街、老店的變通方式只有減低成本,以最低的價格,提供種類最多、最齊全的貨源。

“接下來的十年,瓷磚街應該會繼續存在, 十年之后的事,就難以估計了。”




婚紗街同行集中互惠互利

接二連三的行業街出現,自有它的價值。

雖然說同行如敵國,但同一條街的好處是建立口碑名聲之后,易于吸引人潮;方便 消費者貨比三家、多元化選擇,在講究經濟實惠的今天,更是重點所在。

陸佑路婚紗街,已成為市中心最著名的婚紗街,計劃結伴走入婚姻路、要製 造難忘回憶的男男女女,陸佑婚紗街是指定目標之一。

歷經十數載歲月才成形的婚紗街,已發展成為一站式的婚禮服務中心,為了人生大事而赴一次 約,仍是值得的。

陸佑婚紗街,由于地點適中,加上吸睛的廣告和櫥窗設計,十年來仍然保持旺盛人氣。
底陸佑路婚紗街從何時開始成形?短短一排四層店屋,位于陸佑路開始的一小段路(吉隆坡中國小學斜對面),就是準備廝 守終生的男男女女必到的婚紗街?

把這個問題拋給愛伊人法國台北婚紗店董事林耀雄,年紀輕輕的他,顯然有做過一番功課,他說,最早的婚紗城位 于陸佑路上段的UE3商場,那個年代的婚紗店多集中在商場,少有自立門戶的。

由于商場的人潮有限,同時受到空間限制,后來一些婚紗店陸續遷 至陸佑路,這是婚紗街的前身。

集中一起吸引人潮

“搬出商場的好處是空間大,不管是存放禮服、婚紗,以及攝影 棚,都方便得多。”不同時代,顧客作風不同,婚紗店也要迎合新的需求。

十年前,所謂的婚紗街只有兩間婚紗店,如今已被9家大型婚紗店、約五 六家小型的婚紗店所佔據,只要路經這裡,消費者不是被高貴大方、用色出色的櫥窗設計吸引,就是被數層高的俊男美女浪漫的結婚廣告吸住了眼球,欣賞美的事 物,乃是人之常情。

他說,這片店面對正大路,且交通繁忙,婚紗店的廣告、招牌得到免費宣傳,業者集中一起,易于吸引人潮,這也是它不但沒有 衰落凋零的跡象,反而保持熱絡的原因。

“怡保路婚紗街有逐步被淘汰的跡象,但這裡人氣旺,生意仍有一定的發展空間。”

產品差異化搶市場

為了迎合顧客對拍攝結婚照的不同需求,婚紗業者不斷推陳出新,期望以獨樹一幟的拍攝概念取勝。
要 說婚紗業最大的變化的話,該是結婚照片的拍攝吧。

十年前的新人結婚照以室內建搭而成的攝影棚為主,但現代人卻是戶內戶外攝影並重,甚至流行 到外埠拍攝,豪華一點的還出國拍攝充滿異國風情的結婚照片,完全符合“一生人一次”的演繹。

全馬規模最大的婚紗集團心願集團總執行長陳維勁 指出,早在五年前,該集團就籌辦海外婚紗團,打開另一個市場。

他說,現代人,特別是80年后的年輕人,喜歡嚐鮮,除了在本地拍攝婚紗照,還 想出國拍照順便旅行,一舉兩得。”台灣、峇厘、韓國、澳門都是準新人們預支蜜月的理想地點,只要價格合理、物有所值,越來越多年輕人捨得花這筆錢。

文 化水平提高

他認為,最大原因是文化水平的提高,“雖然說,現代的生活水平也已經大幅提高,但文化水平的不一樣、互聯網的流行、資訊 的發達,令消費者提出不一樣的要求。

洞察這種轉變,它也是首家提出去外國拍攝婚紗照的公司,“站在消費人的立場,客戶要求‘平、靚、正’是 正常的,但我們還要做到產品差異化。”海外團就是差異化下的產物。

他舉例說,去年杪該公司主辦韓國婚紗團,當地正在下大雪,但團友們依然冒 雪拍雪景,雖然當時很冷,但事后卻大呼機會難逢,值得,因為他們要的就是不一樣的體驗、真實的雪景。

這就是新一代的要求:與別人不一樣。

台灣業者衝擊市場

陳維勁:把滿足顧客的要求放在首位,站在顧客的立場作為擬定結婚配套的出發點,是集團重要定位。
僧 多粥少,造成婚紗店的競爭更加激烈,台灣婚紗公司前來搶攤,更是雪上加霜。

陳維勁指出,雪隆一帶的婚紗店過多,加上台灣業者插上一足,令業 者生意大受影響。

他分析,目前雪隆一帶約有50家婚紗店,是市場需求的兩倍,“以百萬人口來計算,廿至卅家婚紗店足以應付市場需求,但如今 卻倍增至50家,而趁參加大型婚紗展前來招徠生意的台灣婚紗業者,對整個婚紗界造成很大的影響。”

減少30至40%生意額

台 灣業者前來搶灘已不是新鮮事,這些台灣業者乘搭飛機過來,把單子接回台灣,他估計,市場因而少了30至40%的生意額。業者一度聯盟起來杯葛有台灣業者參 展的婚紗展,但最后還是無法遵守承諾,以致聯盟解散。

實際上,為了迎戰,本地業者可說已出盡了渾身解數來滿足顧客的需求,一條龍的服務,已 屬正常。

它們的服務包括了最初的準新娘瘦身、減肥、請柬、過大禮、準備新娘車、大姈姐、婚禮當天的拍攝、花絮短片、司儀等等,還有各種結婚 所需的用品,只要顧客有要求,他們都會儘量配合。

誠如陳維勁所說,業者不能原地踏步,敵人不是同行,顧客才是手操大權的人。

顛覆傳統掀外景風

林耀雄:不同時代,市場出現不同需求,今天的顧客十分重視外景的拍攝,出埠拍結婚照已變得普通,出國拍攝也不出奇。
傳 統的結婚大頭照已落伍,近年來的結婚照以實物、景點取勝。

愛伊人法國台北董事林耀雄指出,傳統的結婚照以大頭照為主,但現代人講究藝術,喜 歡真實的感覺,不喜歡佈景,所以懂得找景點變成很重要,那些獨特、大自然風格、趣緻的景點,受到歡迎。

他說,針對顧客的需求,該公司也儘量 以不同的外景,甚至是獨家外景,滿足消費者的要求。

“現代人要求不一樣的事物、要獨特,所以跑到外地拍婚紗照,已成趨勢。”他強調,不時找 新的景點,已成為婚紗店的任務之一。

流行玩花樣

回顧過去十多年的婚紗拍攝發展史,陳維勁說,以前的婚紗照多在 室內拍攝,最早期的婚紗照只是換背景顏色,后來流行佈景和搭建實物景;中期走高貴雅典路線,以不同的燈光製造不同的背景效果,一度大受歡迎,如今潮流吹起 了外景風。

十年前的婚紗照可能只是一對新人看著鏡頭的大頭照,但現在卻流行玩花樣,出埠、出國拍攝結婚照片,是大勢所趨。

即 使準新人在擺甫士方面,也有相當大的差別,傳統的大頭照不是一本正經,就是太過刻意,但現代年輕人反而走動感、自然的路線,拍出來的結婚照片比較多樣化, 表情自然生動,浪漫、藝術、活潑、可愛、哨皮皆有。

強調自 主重視服務

十年前的顧客屬于依賴型,一切交由婚紗店安排;隨著時代的改變、文化水平的提高,現在的顧客重視自主權、比較 會挑。

以往顧客重視的,在今天,卻未必適合,“五六年前上門的顧客多是看配套,再看服務,若是價錢合理的話,通常就會下訂了,但今天不同, 除了配套,顧客還會問攝影師是誰、婚紗如何安排、拍照的地點、時間、外景拍攝等等。”陳維勁說明顧客態度的轉變。

換句話說,今天的消費者比 較明白自己的權利所在,願意把錢花在刀口上,期待物有所值。

與此同時,林耀雄也認為,自經濟走下坡之后,顧客對價錢變得比較敏感,更加小心 的花錢,價廉物美是條件之一,業者能夠提供超值的服務更好。

三婚紗街各有特色

今天的婚紗店已成為一站式結婚中心,不但婚紗的選擇多樣化,同時提供所有與結婚相關的服務。
在 1980至90年代,吉隆坡燕美律也稱得上是婚紗街,但今天已經隨著老城區的沒落而凋零了。

取而代之的是八打靈再也SS2婚紗街,比較起怡 保路婚紗街和陸佑路婚紗街,SS2婚紗街的歷史算是比較后期,怡保路婚紗街的歷史最久,陸佑次之。

由于客路不同,三條婚紗街各走不同的路 線,SS2婚紗店走的是高級路線,因為那一帶居民的教育水平較高,對新事物的接受度也高,時下最流行的大方、簡約、高貴婚紗路線,開正八打靈的客路。

怡 保路屬于中下階層,設計簡約的婚紗在這裡可能不是如此的受歡迎,款式花哨的婚紗比較能夠滿足顧客群。

陸佑路則是走中庸路線,即有流行的簡約 風,也有設計花哨的婚紗,兼容並蓄,網羅了兩大客路的顧客。

現代女性在婚紗方面有更多選擇是毫無疑問的,婚紗有本地和外國設計師的作品供選 擇,而婚紗店赴外國選購婚紗也不出奇。

但陳維勁卻有新發現,他察覺到不少男性對禮服的要求提高,他指出,早期的男性對禮服可說是沒有什么要 求,婚紗店提供什么,他們就穿什么,但近年來,卻有不少男性對禮服的款式、風格有一定的要求。

“未來,我們也會更加注重男性禮服這一塊,滿 足他們的要求。”




亞羅街風月街變美食天堂

訪了吉隆坡為食街之后,不得不寫另一條同樣以“食”知名的街道:亞羅街。

位于武吉免登金三角,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吉 隆坡最繁華的地段,亞羅街的地位是無庸置疑。

歷史可追溯至二戰前后,三層樓店屋在1940年代率先在佈滿木屋的山坡建起來,過后才陸續出現 更多店屋。

但,那個年代,亞羅街是出名龍虎混雜、黃色架步處處的紅燈區,也是一眾來吉隆坡打天下的好漢的落腳處。

原本的三不 管地帶,今日已轉型為聞名旅遊景點,大多數來馬一遊的遊客,不到這裡溜一溜、走上一圈、叫一點東西吃,算是白來一趟了!

這一排是亞羅街最早期的店屋,當年,亞羅街艷名遠播,成為吉隆坡一帶最出名的三不管地帶。
入千禧年第十個年頭,我國已獨立超過半個世紀,不論是社會發展、人民收入都已經翻了好幾倍,昔日艷名遠播的“小台 北”早已湮沒在長長的歷史通道之中,取而代之的是“美食天堂”。

同樣是吃,但亞羅街卻以遊客為主,本地人反而少,過去十多年來,亞羅街已經 成為吉隆坡最熱門的旅遊景點之一,遊客視為感受大馬風土人情的好去處,一早已經洗脫了昔日的艷名。

除了街頭至巷尾的各類小吃,毗鄰街道佈滿 了改裝成高級餐廳的前民宅,不但別有風味、各有風情,不論是古色古香,或是高貴含蓄,或是充滿異國情調,這一帶,早在幾年前,就已升級為城中最熱的蒲點之 一,最受外國遊客歡迎。

它已成為吉隆坡最繁華的一隅,迎來萬種風情。

外表風采依舊

大白天的亞羅街,車水馬龍。除了交通四通八達,很多遊客紛紛來此一窺美食街的全貌。
老 吉隆坡人,一連三代都在亞羅街長大的黃亞勝,如今和孩子連同孫子,三代同堂,住在城市大廈最底層的雜貨行兼住家。

城市大廈在1970年代中 建竣,樓高十八層,為當年市中心最高的住宅大廈之一,最低三層為店屋,四樓以上為住宅,稱得上是最早期的老公寓之一。

今天,它的外表風采依 舊,但內在卻殘舊,與它的樓齡相符。居此多年,見慣人來人去,他說,當年的老街坊走的走、搬的搬,空置下來的單位,不是租給外勞,就是來此打工的外地遊 子,賺取可觀的租金。

由于位置適中、交通便利,平均每間房以三百至四百零吉出租,租金誘人。

食肆多,意味外勞更多,許多三四 層的老店屋樓上不是租給外勞,就是遊子。雖然說,這種本地人撤離、外勞進佔的窘境,幾乎是所有被冠上“老”的街道、市區無法避免的情況,但還是影響了當地 人的生計。

他表示,近年來,大馬美食、東南亞各國的小食聚集一處,亞羅街的人氣越來越旺,但多年在這社區服務的古老行業反而被淘汰了。

只 能退而不休

就如他從事多年的雜貨店,既是華人傳統行業,也是夕陽行業,被淘汰不出奇,縱有再多不捨,黃先生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一 來是霸市、連鎖超市林立,二來本地人撤離,上門光顧的人稀少,生意做不下去了。

如今他決定把店中僅剩的少量貨物沽清,就此關門大吉。

難 掩一臉悵然的黃亞勝,他說,幾十年前,雜貨行是一門好生意,只做大廈內的住戶就夠了,“我讀書少,以為這行可以做一輩子,卻想不到它真的要被淘汰了。”

他 憶起我國首位華人財長敦陳修信的話,並說,“想當年,他勸勉我們這些老行業,一定要走集團路線、企業化,不然的話,會被時代淘汰。”

想不 到,歲月只拐一個彎,老行業就快要倒閉了,他只能退而不休。

儘管說時不勝唏噓,但他內心明白,時代變迭,老行業被歲月淘汰,無情是必然的。

美食多越夜越精彩

回顧亞羅街的發展,黃 亞勝說,過去幾年來這條街的發展有目共睹,拜遊客所賜,廉價酒店、中價酒店,一年比一年多。

“目前有兩三家老店屋在裝修中,亞羅街很快會出 現更多廉價酒店,證明這類酒店有一定的市場。”連同現有的廉價酒店在內,這條街約有七八家廉價酒店,而街尾的NOVA酒店,屬于中價酒店,還有另一家中價 酒店正在施工中。

越來越多酒店出現,顯示老街道未必就是落得金粉褪色、被人遺忘的命運,也有可能是越來越旺。

他說,這幾年來 此一吃的遊客越來越多,遍及新加坡、香港、台灣、中國、美國、澳洲、韓國和日本的遊客。

網羅各地著名小食

人氣 旺,連帶店屋價位也旺起來。這一帶店面從1990年代的每月千多令吉,如今已彈升五六倍,隨便一間店面,月租五六千零吉不出奇。而店舖售價,也由數萬令吉 漲至數十萬令吉,跳漲十倍不止。

一些生意旺得不行的小販,一早已搬入自資購置的店面,也有小販生意擴大之后,佔據了兩三個店面,已見慣不 怪。

成為旅遊景點之后,亞羅街固然是越夜越精彩,但白天也是不甘寂寞的。他說,這兒多的是24小時營業的茶室、食店,為三大民族的總匯,概 括馬來椰漿飯、嘛嘛檔、檳城叻沙、蝦麵、肉骨茶。

它也網羅全馬各地著名小食,如燒雞翼、燒魚、啦啦、巴里東、海鮮麵等等,另外還有泰國、越 南、緬甸和中國餐。

粗略估計,只是行人道兩旁的小食檔,超過六十多檔,還不包括茶室內各式各樣檔口。難怪亞羅街,被譽為吃的天堂。

走『吃』路線扭轉惡名

位于城市大廈最底層,雜貨行勝和商店,多年來靠大廈內住戶幫襯,但老街坊紛紛搬走,又遭霸市林立打擊,傳統行業最終 還是做不下去了。
幾十年前的亞羅街何止名聲不好,簡直是聲色犬馬之地。

1970年至 80年,亞羅街有“小台北”之稱,現有的三四層店屋已成形,多是酒吧、按摩中心、歌廳、舞廳、咖啡廳等等,人流複雜。

當年這裡猶如世界地 圖,充分國際化,“丹麥”、“東京”、“巴黎”……都是舞廳的名字,有心人知道箇中玄機,即使是當時的城市大廈,也是艷旗高張,正經人家很少。

亞 羅街為名噪一時的風月街,私會黨橫行,等閒人不敢走進這條街,只要是生面孔,注定被劫。

其時,小販中心還未成形,直至1980年代才出現, 但攤位不多,只有稀稀落落幾家,1990年代才算真正成形。

逐步掃除壞名聲

亞羅街小販公會主席馬福興指出,早 年的亞羅街,惡名遠播,少有小販願意來開檔,“當年保護費收得很凶,小販開檔也沒有生意。”過后在他和一群小販的努力下,逐步掃除風月街這個壞名聲,私會 黨徒也不像從前那樣,公然征收保護費。

他也是亞羅街中元會總務,亞羅街能有今天,套用他的話,“沒有功,都有勞,我們這些人是掘井者。”

他 率先發起亞羅街小販為拉曼學院籌款的義賣運動,過后又以本地美食招待來自加拿大的旅遊團,奠定了亞羅街改走“吃”的路線。

以吃聞名之后,亞 羅街吸引了越來越多小販前來開檔,十幾年前就已經榮升為國際知名的“美食天堂”,成為各國遊客來馬的指定景點。

治安好遊客放心逛

城市大廈外貌,老住戶已搬走,外勞、遊子紛紛進駐,促使租金三級跳,一間房間三四百令吉是常事。
近 年來,攫奪匪橫行,人人擔心自身安全,但亞羅街的老街坊卻不擔心,黃亞勝認為,“這裡的治安還好”,馬福興也說,亞羅街相當平靜,遊客來此觀光不用擔心治 安問題。

為了維護美食天堂的名譽,亞羅街小販很合作,“只要有人一喊被搶、救命,劫匪肯定跑不掉的,一定被小販捉到。”

雖然 沒有白紙黑字註明,但事關飯碗,小販們對此非常有默契,只要一聽到街頭有人喊打搶,有的小販拔足狂追,有的小販就把桌子、椅子丟到街道,攔阻攫奪匪離開, 發誓非要活捉歹徒不可。

對老街既愛又恨

所以,許多人以為亞羅街很不太平,但其實它比想像中還太平,從以前的三 不管風月街,搖身變為今日的美食天堂、旅遊景點。從良之后,他們愛惜這不易得來的名聲。

馬福興就說,住了四十幾年,叫他搬,他才不捨得,對 這條打拚了幾十年的街道,他既愛又恨。

充滿人情味的老街坊、熟悉的街道、景物,盛載了他半生輝煌的歲月,叫他不捨得離開;但老街食物價錢過 高、小販霸佔街道的投訴,卻是十年如一日,他看不順眼一部分小販不合作、沒有飲水思源的態度,擔心長此以往,美食天堂會變色。





時裝街求變求新成時裝城

既然是時裝城,半個何清園,整十來排店屋,都是各類時裝批發中心。由于店面不敷需求,不少店主不得不向上發展,陸陸續續 的,一二樓也成為批發中心。

過去十年來,何清園不但是本地家喻戶曉的時裝進出口和批發中心,名聲遠播海外,升級為東南亞最大的批發中心之一,吸引了 許多海外採購員前來進貨。

從最早的三間店面起步,再從一條街,茁壯成長為“中心”,有今日這般風景面貌,何清園時裝批發中心靠的就是不斷求變:五年一小變,十年一大變,趕上時代變 化之余,不斷地改進變大。

隨著本地時裝業不斷擴張,凸顯了何清園批發中心的重要,也造成該區出現“一舖難求”、產業租金飛漲,不得不想方設法 增加店面。
手把昔日黑區打造成今日的時裝批發中 心,拿督洪細弟細數從頭。

他指出,1980年代初來報到時,何清園只有3家時裝店,包括他創立的新鴻利,另外兩家是美鳳和長征,算是最早期 的開荒牛。

“當年這裡多是運輸行、貨倉,還有布莊,我看中它的地點適中、店屋約有300間,有吸引國內和外國買家來此做生意的條件。”

名 聲傳遍全馬

何清園時裝批發中心,已經成為東南亞數一數二的批發中心,為全馬時裝進出口總匯。
當 年的他早已雄心壯志,一心要把何清園發揚光大。

上個世紀80年代中,何清園是雪隆一帶的時裝街;十年后,時裝批發中心的名聲傳遍全馬;再一 個十年,東南亞國家的時裝買家來此採購,何清園一躍為東南亞最大的時裝批發中心之一,貨源多樣化,各式各國時裝都有。背后最大的推手,洪細弟當仁不讓。

在1990年代,何清園已出現中國時裝,多由本地廠商交給中國廠商代工后再進口,新鴻利是先鋒。他說,當年他決定在中國設廠生產成衣,再進口至大馬,“如 此一來,只要開箱就可以賣了,省時省力省成本。”他也是大馬時裝批發進口商總會總會長。

國內市場小,勞動人口又不足,這種由中國代工再進口 的做法,是當年時裝業的唯一出路。他不得不仿傚歐美30年前的做法,但堅持把成衣帶回大馬銷售,以何清園作為據點,走時裝批發路線。

今天, 已經證明他的方向是正確的,何清園具備各國、各式時裝,他說,中國、泰國、印尼、印度、西亞、歐美、韓國貨一一齊備,已有條件稱為一站式服裝中心,可以滿 足各國時裝採購員的要求。

目前,本地採購者佔了何清園批發中心的70%,余下的30%是外國採購者,他希望,本地和外國的比例在未來可以調 整至40%和60%。

解決空間發展更佳

洪細弟:未來的何清園,將提升硬體和軟體實力,增加店面空間,以及吸引更多有創意的年輕人前來創業。
過 去十年來,何清園時裝批發中心的規模隨之擴大,膨脹了一倍不止。

他細說,何清園由1990年代的百多家,一路飛升至2000年的兩三百家之 后,就面對店面不足的問題。

“店面已呈飽和狀態,即使是新的業者要加入,也找不到插足空間。”

這種“一舖難求”局面,將造成 何清園的發展停滯不前,于是,他在2000年開始謀對策:如何增加店面,好讓何清園的規模再度擴大,實現他心目中的“時裝城”?

他不諱言, 過去十年不斷面對的挑戰,是解決何清園有限的店面,如何在有限的空間,不斷“變”出新空間?

和空間需求賽跑

發 展時裝大廈是合情合理的事,“我們在2003年決定興建一棟八層樓大廈,額外增加300個單位,把何清園的店面單位提升至600個,但到了2008年,店 面又不足,宣告飽和。”

他一直和空間需求賽跑,想方設法拓展更多店面,以一勞永逸解決何清園批發中心店面和泊車位不足的老問題。

正 在興建中,22層樓大廈的何清園批發城,將一舉解決這些糾纏多年的老問題,提升何清園的硬體設備,讓它更貼近“時裝城”的名號。

何清園批發 城,約有800個單位,加上1800個泊車位,應該足以克服長期以來的店面不足問題,並迎來第二波時裝熱潮。

一旦新的時裝城完工之 后,2012年,何清園時裝批發中心將重新出發,朝向更高、更大的目標邁進。

放眼成為服飾中心

洪細弟一心一意提升時 裝批發中心,把“中心”擴大至“王國”。

“韓國、香港、泰國的各行各業都有行業街,把各行各業集中在同一地點,讓它成為批發市場。”這是他 最初的概念,但初期卻遭人反對,遇上許多困難。

反對原因不一,但不外是激起競爭、擔憂引發削價戰等等。對此,他始終相信,企業一定要在競爭 中才能成長,能否克服挑戰,胥視個人的能力和本事,而他提供的僅是一個能夠讓業者大展拳腳的平台。

當初苦口婆心,今天換來齊吃糖果,“最初 有人不相信我的理念,但相信我的人,如今已在吃糖果了。”他說,早期肯來投資的人,今天已在驗收成果。

提升競爭力

放 眼下一個十年,他認為有必要把軟勢力引入何清園,提升它的競爭力,加強行業創意。“我們希望吸引更多有創意的年輕人進來,把何清園變得更有活力。” 他說,歡迎更多年輕創業者加入何清園。

年輕人出眾的設計概念、創意點子,讓何清園更有引領潮流的本錢,能夠和外國時裝批發中心互爭長短。

他 不想把何清園局限于“時裝”,而是多元化至時裝和服飾,如手提包、鞋子,還有其他飾物,“外國也是這樣,走‘服飾中心’路線,不是單一產品。”這是何清園 的下一步。

太熱鬧困擾老居民

何 清園一躍為時裝批發中心后,對當地老街坊造成什么影響?

雖然何清園的名字已經成功傳開來,在一定程度上,漂白了昔日黑區的形象,但絡繹不絕 的貨車和人潮,令原本就擁擠的街道,顯得狹小、侷促。

據居住何清園數十年的老街坊透露,把何清園這個名字打響,時裝中心功不可沒。由于店面 搶手,促使這一帶店屋的價格和租金年年漲升,如今許多老街坊不是干脆脫手賣掉店屋,就是把店屋租出去。

據了解,底層每單位租金超過兩萬令 吉,四層店屋售價400萬令吉,而人氣旺,租金高是必然的道理。何清園不僅店屋租金高,連帶小販攤位的租金也跟著上漲。

“以前一個檔位租金 只是數百令吉,近年來一個飯檔的租金,都要1200令吉。”他表示。

雖然說高租金令人笑呵呵,但交通擁擠、正在興建中的工地導致塵沙滾滾、 聚集了更多外勞,加上沒有泊車位、出入不便,都令當地人深感頭痛。

再者,治安不好向來有記錄,“這一帶癮君子很多,治安不是很好,如今外勞 又多,難免令人憂心。”

居住條件大打折扣,大量居民搬遷不令人意外,“那些在此住了兩三代的街坊,都搬走了,16樓組屋裡只余下老人,他們 的孩子已經搬到外面住。”該說這是發展帶來的代價,或是老城區的最終命運呢?

提升基建加強競爭

▲“向上發展”已成為何清園批發中心的趨勢,由于店面供不應求,一二樓也成為業者的目標。
何 清園不僅時裝多,小販也多。

以前何清園為食街會吸引一定人潮,為當年十六樓組屋住戶的好去處,如今生意大不如前。

何清園小販 認為,即使時裝中心能夠吸引再多人流,對小販而言,他們的生意不會因而旺起來,反而流失更多街坊生意。因為塞車、沒有泊車位、治安欠佳的三重打擊,不少居 民已經搬離何清園;小販檔位搬入巴剎后,生意更是跌了一半。

一名麵食小販就說,時裝有時裝的生意,小販有小販的生意,兩者路線不同,但時裝 中心對當地人造成一定影響。

每逢新年,小販飽受塞車之苦,要從何清園轉出大路,有時需要用上一小時。在這種情況下,小販生意不見得好。

其 實,不滿何清園交通混亂、治安欠佳的大有其人,除了當地居民,來此做生意的老板也深有同感。大家都不滿何清園的基本設施不足,認為硬體設備一定要提升,才 有本錢與他人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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